”
“怎么会!就是太贵重了些……”大寒依然有些犹豫,平常她在太太跟前服侍,这个等级的赏赐一年里也就能得一两回。
“安心收着吧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金瓯笑着去了。
谢丞公午后便从皇宫里宴罢归来了,一回家就先把儿女们召到跟前,一人给了一个锦囊,内里是特意寻了好玉,请好工匠按儿女们的生肖属相雕琢的小挂件。牟氏也得了一套品级极高的金镶羊脂玉头面,当下便笑容满面。
玉是剔透的青玉,难得的是雕刻的工匠不仅手艺好,还颇有巧思,不是一昧按照市面上流传的呆板图样雕的,三郎和七八.九都属鸡,结果四枚挂件都不重样儿。
牟氏笑道:“老爷这回竟是叫匠人脚打着头赶工的不成,怎地这会儿才把好东西拿出来,没的叫孩儿们等得心焦。”丞公每年春节仲秋两大节日都会为家人准备一份礼物,往年总没有送的这般迟的。
谢丞公哈哈笑,十分得意:“阿娜你莫要小看它。打制这玉件的是声誉极隆的大匠鲁高崖。他隐居在那城北合道斋中,却被我知晓了,便悄悄寻上门去,令他帮个小忙。旁人还请不到呢。”
牟氏“哎呀”一声,笑容更盛了:“竟是鲁高崖大师的手笔!老爷真真是有心了。”鲁高崖是先皇时候便声誉鹊起的制玉大手,出自他手的玉件千金难求,但早在十年前便金盆洗手,隐居山林去了,想不到却被谢丞公寻了出来。
物件再贵重也是有价的,难得的是这份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