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苓心里暂且打下了一个问号。
许多的事她都知其所以然,但目前的她无法改变,也许过完这一辈子,她依然对此无可奈何。
但是,她也不曾忘记,曾经有人教过她,看见了不足,也就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。至于后面,她做不到的事,往后还有许多许多人。
不足就是不足,它就好像沙发里藏的一枚钢钉,人初初坐下时它完美地隐藏在羽绒里,十分安逸,但随着时间过去,当沙发渐渐在无数次的安坐之中干瘪下去,人总有一天会被蛰得跳起来的。
没有人能挽留时间的逝去,也没有人能阻止改变的到来。
所以,她还是省心些吧,太长远的事想多了也没有什么用,对吧?
“你说得对。”华苓揉揉眼睛,说:“卫五你说得对。也许是我苛求了。”
“阿九心软。”卫羿说:“此并非坏事。需心狠手辣者,便交予我等处置。有不能决之事便与我说。”
华苓发现卫羿说这话的时候很有些得意样子,撇撇嘴说:“我是自个儿想明白的,可不是你说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