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追随明王揭竿而起,参加红巾军;哪怕他身为雄霸一方的红巾军首领;哪怕他成为一国之
君,创立千秋功绩,他遵循的也是这个朴素的规则:儿子是最亲的,也是最值得信赖的。
常氏说道:“在皇上眼里,江山和田地没什么区别,都是姓朱的,他把江山分割开来,让他的儿子们世代镇守在那里,永享富贵,也永远承担守护那片国土的责任,有何不可?那些外人凭什么指指点点呢?皇上向来是拿定了主意,谁都无法改变,这些年也只有母后的话能管点用。”
常槿问道:“那为何皇后娘娘也默许了此事?”
常氏说道:“皇上这些个儿子,包括太子,有谁是马皇后生的?马皇后若出言反对,岂不是她这个当嫡母的不慈?况且皇后娘娘可能认同皇上的做法呢。”
常槿紧锁娥眉,“可是藩王们一旦成了气候,皇上在还能弹压住,将来轮到太子登基,岂不又是一个七国之乱了——这些藩王没有一个和太子是同母的。”
常氏不以为然,说道:“你莫慌,皇上执意启用千年前就废掉的法古建邦制度,于历史而言,是倒行逆施,与理不容,朝中文臣肯定会反对;还有武将们也会坚决反对——你想想,定国安邦的战功都归藩王了,武将们怎么办?他们手下的人如何建功立业觅封侯?”
常槿顿时豁然开朗,“姐姐说的对。今日诏令一出,明日大朝会上,朝中无论何种派系,势力的文臣武将们必头一次达成一致意见,劝皇上收回法古建邦的诏书。根本不用我们常家当出头鸟。”
“是啊。”常氏亲了亲水生的额头,“这话谁都可以说,唯有我们东宫的人不能提,否则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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