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肿胀。
摸骨诊断后,姚妙仪说道:“只是肌肤浮肿,没伤着骨头,抹点药油养着,明日就能下地行走了。”
王母松了一口气,千恩万谢,倒了药油给女儿涂抹上。
屏风前面的朱橚正和王父套近乎,案几上的年货堆成了小山,“伯父,你们买了这么多年货,王姑娘的腿又伤了,不如我赶马车送你们回家吧。”
王父迟疑道:“这——算了吧,我去外头雇一辆马车。你是大夫,怎好意思让你屈尊赶车呢。”
阿福余毒未情,还在卧床休息。朱橚乐于充当马车夫,在未来岳父岳母面前好好表现自己,忙说道:“外头的马车不干净,您别推辞了,我这就去套车。”
朱橚套好马车,和王父一起将大包小包往马车上搬去。屏风之后,王母也给女儿涂好了药油,穿上鞋袜,并再次向姚妙仪道谢。
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兵刃相间之声,有人大声叫道:“妙仪!小心那对母女!”
是朱棣的声音!
那王母闻言,脸色大变,从袖中拿出一柄匕首,朝着姚妙仪刺去!
姚妙仪反应迅速,她一把拉过行动不便的王姑娘,拦在前面当挡箭牌。
匕首刺穿了王姑娘的棉衣,陡然停住,王母收回了匕首,看来很在乎这个“女儿”的生死。
姚妙仪顺手拔下王姑娘发髻上的银簪子,对准了她的咽喉,叫道:“退后,再进一步,我就捅穿她的脖子!”
“不要!”王母失声叫道。
锋利的簪尖在王姑娘如玉般的颈脖处划下第一道血痕,鲜血从肌肤渗出,犹如一条血蚯蚓似的蜿蜒而下。
姚
大明·徐后传_分节阅读_63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