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大谢氏。当年谢再兴和知府栾凤是好友,两人一文一武,配合默契,守在金华城,和张士诚的军队周旋,按照年龄推算,栾凤的女儿当时十余岁,认识朱守谦的母亲也实属平常。
“栾小姐……”朱守谦开口想要继续问,婆子嘘声阻止了他,“小姐作画时要安静,一旦被打断了,她就尖叫发疯,乱砸东西,哄好几日才静下来。”
朱守谦和徐妙仪对视一眼,只得停住,任凭栾小姐妙笔生花,从勾勒到上色一气呵成。汗水湿透了脊背,栾小姐浑然不觉,已经沉浸在画作之中。
铛铛!
洪亮庄严的钟声穿过雷雨,传到了塔楼中。这就是寒山寺著名的夜半钟声了,徐妙仪在苏州城听了八年钟声,从未有过今夜的诡异之感。
一时画成,栾小姐停了笔,拉着朱守谦的手,眼神恍惚有却把青梅嗅的少女之态,“谢家姐姐,你看我有无长进?”
一看到画中人,朱守谦顿时呆住了,男儿有泪不轻弹,此刻他的泪水犹如决了堤,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