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死了,也不记得是自己亲自下令拿她去劳军才会让她死去的……哪怕她当时还怀着你的另个一个孩子。”
“她当时还怀着我的另一个孩子?”
青魔王蹙眉:“那后来那个孩子呢?”
“你就只问孩子吗?”
青澜面上难掩失望:“实际上前一刻我还怀了这样一种幻想的……当初下的令并非出自你的本意,又或者中间有什么疏漏。可现在你是确确实实听闻了这件事的,又有哪怕半点的后悔和在意?”
“我问你那个孩子呢?”
青魔王森森地问。
“我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你关注的仍旧只有那个孩子。”
青澜悲愤至极,失望之极:“哪怕你能表现出一点点的悔意,我都能消弭对你的恨,因为……你终究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而能够这么完完全全的无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