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心塞塞地等待着,等到大半夜也不见战神大人有所表示,她不安地出来一看,咦,正好撞上了!
上官千杀带着孟七七同乘一骑快马,一路直往昭武校尉府而去。
昭武校尉左忠利已经歇下了,正搂着媳妇恩爱完后睡得正香,忽然就被自家门房的大嗓门吼了起来。
“小爷!小爷!不得了啦!”门房是原本跟着左忠利打仗的一位年老士兵,四年前在苗疆伤了腿,再加上年纪也大了,于是就退了下来。他从十五岁出外当兵,一直到如今年近六十,四十五年间不曾回过家乡。即便回去也不会有亲人还活着了。
左忠利调到定州来做昭武校尉的时候,便让他留跟着自己做了个门房。
“喊什么喊?喊什么喊?“左忠利压低嗓门吼着,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床上的媳妇,见她只是翻了个身没醒过来,他这才迅速爬下床来,一边披着外裳,一边快步走出来,怒气冲冲道:”闹什么呢?不知道我媳妇这怀着呢嘛,才哄睡着了。什么事儿啊?说!“
门房见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阎王脸,缩缩脖子噤了声,只拿手指了指外院门洞底下。
左忠利瞪了他一眼,“大半夜的你瞎嚷嚷。叫你说话你又不说话了。“他念叨着往门房指的地方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