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脸庞,但凡她感兴趣的,马上跃跃欲试,心里一团火热。
“要、要……”她搓着手说,“在哪里,国师带来了么?”
他拍了拍袖子,然后四下打量,“不过这里不是个好地方。”
莲灯很真挚地说:“国师跟我去云头观吧,转转和昙奴一时半刻回不来,不会有人打扰国师的。”
他闻言调转视线,用眼梢乜了她一记,“中原没有女人邀男人进闺房的习惯,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共处一室。”
她却很是坦荡荡,“没关系,国师是长辈,中原也没有避忌长辈的习惯。”
这句长辈说得国师嘴角一抽,在她心里他比王朗还要老得多,不是父辈爷辈,恐怕是祖宗那一档的吧!
他没再表示异议,但是心里不大痛快。慢吞吞跟她往云头观去,她在前面走着,不时回头看他一眼,怕他走丢了似的。他别过脸不看她,不喜欢她这种尊老式的体贴。她大概看出来了,小心翼翼问:“国师,你不高兴么?”
他一哂,“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么?”
他总是这样,似乎永远带着挑剔。初见时满好的,至少很温和很宽容,越到后来越不对,好像她的存在就是惹他不痛快的,要时时刻刻摆张臭脸,好表示他对她有多不满。
莲 灯本来自尊心很强,对别人的任何一点不友善都能立刻做出回应,但是国师面前她的自尊心就像水里的泡沫,戳一下就不复存在了。她练就了刀枪不入的心,因为长 辈责怪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,国师看她不顺眼,一定是她做得不够好。所以要更加寸步留心,争取让他产生一点好感。
云头观在角落里,渐渐远离夜市,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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