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驿站是不能再回了,神宫的人早就渗透进碎叶城,在城中一隅安排了落脚的地方。也不必担心粟特人走漏风声,他们参与后得了好处,第二天天一亮就脚底抹油了。
昙奴不知道应该责怪谁,莲灯躺在那里奄奄一息,她除了哭没有别的办法。
其实罪魁祸首还是她,要不是她中了押不芦的毒,莲灯不会进墓室,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她打探不到她受伤的原因,她的伤口被包扎起来了,但是她忘不了当时是怎样的触目惊心。
国师什么都没说,他应当也很着急,让人熬补血的药来亲自喂她。走投无路时割破自己的手腕让她喝血,可是她喝不进去,血流得到处都是,他晕血,摇摇晃晃就栽倒在了她榻前。
可是他终究不能停留太久,他还有他要办的事。莲灯三天之后依旧没有起色,他便率众离开了。
昙奴看着人事不知的莲灯,眼泪都要流干了。她是失血过多,人就像个纸片,几乎没有份量。她看惯了她活蹦乱跳的样子,一路上忙前忙后照顾他们,骑在马上唱红狐狸是她最快乐的时候。现在这样了无生气,她拿什么来救治她?
有时候觉得人情薄如纸,国师和她这么好,最多也只守了她三天,果真男人是最靠不住的。所幸老天眷顾,莲灯很争气,坚持了几日,渐渐清醒过来了。
她说:“祸害活千年,我一定是个妖孽。”
昙奴却笑不出来,更加兢兢业业地照顾她。她偎在她肩头叹息:“还好我有姐妹。”一面又担心她身上的毒。昙奴说早就已经解了,她昏迷了七天。
她身体好些后,就开始谋划怎么进定王府。关于国师,她只是觉得怅惘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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