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名堂呢!”
她没有好好休息,加上伤情过甚,激动过后陷入昏沉,昙奴便趁她神识不清时将她抱回了帐子里。
再 没有感情的亲人,活着总有个依托,如今死了,万事皆空。那几个兄长不是同母,又不像辰河从小走得近,到最后大约只比路人好一点。昙奴要她振作,“定王活着 的时候你觉察不到,他就像棵大树,你在树下好乘凉。现在他不在了,咱们一切都凭自己争取。你想好了吗,以后的路怎么走?是留在军中,还是回碎叶城去?”
她 清醒一些后开始思考,定王的死讯可以隐瞒任何人,绝不能隐瞒辰河。她挣扎起来找笔墨,趴在案头给他写了一封书信,交给昙奴道:“你派个信得过的人,从张掖 绕道回碎叶城,把信交给世子。军中乱成一团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,世子在后方,不能蒙在鼓里。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接替阿耶,我希望他不要搅进浑水里, 阿耶死因不明,他是最后的一点希望。”
昙奴道好,把信掖在怀里,“你不打算回去吗?”
她怔怔坐着,帐顶 天窗上打进一束残阳,那片光带里有细小的粉尘飞扬,上下回旋着,够不着天,也落不到地上。她长长叹了口气,“我回去做什么?碎叶城也不是我的安身之所。我 命里注定了要漂泊,也许再等上一阵子吧,等我觉得累透了,我们就离开这里,找个地方过平静的生活。”
昙奴知道她所谓的累透了,症结还在国师身上。如果他是可以依靠的,她未必会放弃希望。如果他不甚可靠,她就要为自己打算了。
这样也好,那么多的事,总要一桩一桩经历。昙奴道:“你暂且什么都不要想,好好休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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