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她,“你才活着多少年,他们活了多少年?和他们比权谋,你岂是他们的对手!不管 那个国师是人还是鬼,总之我们逃出来了,天涯海角,离开他就有活路。你听我的,别再计较什么国师一世还是二世了,他们都太厉害,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么?你 忘了他吧,重新找个人好好生活,别负了你阿耶的一片心。”
她想起定王就哽咽难语,今天能逃出来,也有赖于他预先的安排。他让昙奴带领的人,到最后的确帮上了忙,否则她到现在还困在那座大帐里出不来。
她枕在她肩上啜泣,“我要是能有那么洒脱,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。我对他实在难舍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。你就陪我去长安看一眼,要是他真的心安理得在太上神宫做他的国师,我的心也就死了,这辈子再也不会见他。”
陷在爱情里的人要是听劝告,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了。昙奴无奈,只得答应。隔了会儿又道:“你说国师会不会追来?他这段时间可曾对你不利?”
莲灯不好意思说,像那晚的事,她怎么有脸启齿,便含含糊糊道:“他好像……对我有点意思。”
昙奴噎了下,“师徒两个一样的口味么?你特别招百岁老人的喜欢。”
她差点被她的话逗笑,一片愁云惨雾里,有个知己和她相依为命,也算是这灰败人生中的一大安慰了。
中 原的雪,下起来就没完没了。第二天早上一看,满世界银装素裹,地上积了有尺来高,仍旧没有半点要停的打算。她们在荒野中的小窝棚里待着,略耽搁就会寸步难 行。于是翻身上马再走一程,实在不行,唯有到下个镇子找间客栈落脚了。这样大的雪,缺吃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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