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续,然后是临渊的断喝,“对一个女子用幻术,师尊有脸做出这种事来!”
昙奴趁乱把她夺了过去,春官和冬官横刀挡在她身前。她晕头转向,看那边,师徒两人,一个白衣一个黑袍,在火光下正邪分明。
可是一模一样的面孔,一模一样的身形,两人同时出现的时候,莫名有种恐怖的感觉。她抓紧了昙奴的手,眼神呆滞地调转过来,“我们走吧!”
昙奴以为她还没清醒,在她脸上拍了两下,“醒醒!”
她不懂,她是不敢看,接下来也许会有一场苦战,两位国师斗法,不知道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的对决。临渊功力欠缺,会不会吃亏?万一不敌他,她若是亲眼目睹,恐怕不能承受。
她慌慌张张往后退,“我不要看,我要走。”
昙奴明白过来,搀着她疾行,身后又传来呼喊,一递一声叫着莲灯。
他们连声音都是一样的,她的心不住悸动,却不敢回头。那两个人她都讨厌,不管是他还是老妖怪。可是眼泪却不住落下来,她哆嗦着说:“昙奴,我好害怕……太害怕了。”
昙 奴了解她,其实她的坚强都是伪装的,真正爱过一个人,不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。她在决定拿掉孩子的最后一刻还在争取,如果那时国师能够出现,她不会放弃,也 不会闹到今天这步田地。太多的阴差阳错,注定了这段感情波折不断。如今到了见真章的时候了,她嘴里说恨,巴不得那个人去死,却在预估他会失利前准备逃避, 因为不敢看他落败的样子。当真没有情,应当冷眼旁观不是吗?可见她还是爱他的,只不过迈不过那道坎,气难平罢了。
“你先去前厅吧,这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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