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灯嗯了声,想起敦煌的洞窟来,“鸣沙山上开凿了好几个新窟,都闲置着,太可惜了。阿兄下次同陛下提一提吧,派画师进敦煌,把阿菩没完成的壁画都画完。”
辰河道好,顿了会儿说:“我刚散朝回来,出宫门的时候淮南节度使同我打听你的近况……你怎么不见人呢?听说他几次来,都被你拒之门外了。”
她垂下眼,没什么兴致,“我这几日不想见客。”
“终归是陛下做的媒,好歹赏个脸吧!况且我看他为人很好,怎么不合你的心意呢?”他笑了笑,“你别怪阿兄多事,我邀他中晌过公主府来,你可以试着同他相处。前几天不是聊得很好吗,怎么突然又恹恹的了?”
她也不争辩,既然把人邀约来了,留顿饭也没什么。不过一直记挂着某些事,说又说不清,心里七上八下罢了。
辰河盏里空了,她又给他舀了一勺,慢吞吞道:“阿耶葬在黄河边上,我阿娘留在碎叶城,他们两个永远不能再见面了。如果我把阿娘的坟挪到阿耶身边,你说她会不会怪我?”
辰 河放下茶盏,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愧疚,“当初杀你阿娘的人并不是阿耶派去的,这个误会应当解开了。我想他们还是相爱的,相爱的人天各一方多可怜,让他们在 一起吧。同你阿娘好好解释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,阿耶对她的心没有变。自从四娘遇害后,阿耶一直郁郁寡欢,十多年了,再也没有收人进房。对于一个正值壮年 的男人来说,做到这样不容易。四娘再大的怨恨,到这里就散了吧,在地底下同阿耶再续前缘。”
不知为什么,莲灯哭起来,难过得无法自抑。似乎并不是为父母的感情波折伤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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