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上贴了封条,回首问他们,“国师把自己关起来等死?”
众人脸上一阵尴尬,说得太直白了,明明可以有更唯美的描述方法。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放舟扬手打算通传,可是手还没落下来,门却豁然开了。檐角上的灯笼照亮门里出来的人,白衣翩翩,恍若谪仙。
莲灯看得发呆,世上还有这么好看的人!这是谁?国师的高徒么?
可是他神情淡漠,只是责问灵台郎们,“这么晚了,怎么劳动公主大驾?”
都 是伪装,其实看到她,他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。《渡亡经》没有被唤醒时,他穷其所学也探不到它的踪迹。后来阴差阳错沾了她的血,他便能够感受到它的存在了。 原来一直寻找的东西曾经离他这么近,她靠在他怀里入睡,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。果然所有事冥冥中都有定数,一环扣着一环,缺了哪一环都不成故事。那么她的忘 情究竟有没有价值?也许她已经不那么爱他了,但是可以让她忘记痛苦和不愉快,一切又都是值得的。
他静下心来,叉手对她深深作了一揖。她忙抬手请他免礼,笑道:“我来拜会国师,还请神使为我通传。”
他愣在那里,神使……又和第一次相见一样,她唤他神使。如果真的可以回到原点重新开始,似乎也不是坏事。
他打扫了下喉咙,“不必通传了,臣就是临渊。”
她啊了声,“没想到国师这么年轻,中官却说……”发觉自己失态,窘迫地红了脸。
这 个人,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明明很近,却又相距万里远。她在他面前必须小心谨慎,唯恐冒犯了他。不敢盯着他看,但偷偷的瞥一眼,就把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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