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马车之上,他马上就明白了。
白元君竟然也会易容。
马车上放着许多易容工具,外面的马夫驾着马,而白元君则是在给他们三个易容。
顾望舒额上渗出一些汗渍,直到此时,他才松了口气。
然后看向顾望岩:
“哥……你上次的伤……”
顾望岩冷漠道:
“早就好了。”
他掀开马车的车窗,目光冷漠的看着外面,连看都不看顾望舒一眼。
白元君嘴角微勾,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笑:
“前段时间我让飞鹰给你传信,让你回蓟州一趟,迟迟得不到你的回应,后来派人一查,才知你没了踪影……”
顾望舒听着白元君的话,想到了那次他跟段子聪在赶路,有一只鹰在他向前盘旋的事情了,那只鹰……大概被段子聪处理了吧!
白元君顿了顿,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顾望岩,才接着道:
“你哥哥他一直很担心你,就一直在追查你的下落,查了许久,才知你与段神医,衣毒王,有些纠葛,而且,你之前还是皇贵妃,我们就从这三个地方下手,最终所有的线索,都指向了淮阴,所以我们就来了。”
顾望舒有些许感动,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了,他已经不是那个仅仅因为自己的哥哥不给自己好脸色,就以为哥哥不喜欢自己的小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