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他便跟着洗漱一番钻进了帐子里。
明月香被他吓了一跳,粉拳捶在他身上嘻嘻笑着与他滚在了一处,两人甜蜜自不必说,一个有意勾搭,一个虽然被动却又暗搓搓的渴望,就如同人任何初恋的男女那般,恨不得这一辈子都长在一块儿去,谁都不能分开。
“你在庄子上总不能老是躲着,要不要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一间房?”明月香躺在秦蛟怀里,微微喘息道。
秦蛟已经渐渐习惯了与明月香的亲近,被明月香带的也稍稍可以用长一点的语句来表达自己,再不会因为含羞一看到明月香的眼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不必,我守着你。”秦蛟偷偷亲了亲明月香的发丝,眷恋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