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已经晾晒好了,平安收了回来就放在……”
苏锦之听着他的话,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,沉默半晌后打断喜乐的话道:“拿去烧了吧。”
喜乐闻言一愣,又问了一遍:“公子,您说什么?您要烧了那套紫衫?”
“嗯。”苏锦之淡淡道。
“可那套衣衫,公子您、您可是让兰汶姐姐绣了三个月呢。”喜乐瞪大眼睛,急得团团转,“怎么忽然想要烧了它呢。”
“不喜欢就烧了啊……”苏锦之用手指轻轻蹭着自己右眼正下方的哭痣,声音轻不可闻,“反正以后也穿不上了……”
喜乐听着,给他涨了10点进度值。
苏锦之心想:又是一个满分逼。
喜乐没有听清他最后说的那句话,仍想再劝一劝青年时,苏锦之却从椅子上忽然起来向外走去:“走吧,不能让……君四小姐等急了。”
苏锦之没有直接见君长舞,而是让喜乐用纱幔将他和君长舞分开,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见面。
但这层薄纱其实什么也挡不了,能看清纱幔对面之人的身形轮廓,衣色步摇,能看清唯独人脸之外的一切东西。
苏锦之一身白衫,垂眸敛目跪坐在矮桌前等着君长舞。
而喜乐为苏锦之上了茶后,马上就跑下楼把公子半夜咳血了的事告诉了云梦尘。
云梦尘那时正在为苏锦之熬药,听到喜乐这话扇火的动作猛然一滞,沉默了一会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:“你们公子今天穿的是什么色的衣裳。”
喜乐回答他:“白色。”说完后又叹了口气,小声嘀咕着,“公子好几日没穿暖色的衣裳了,明明是开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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