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只手来抚摸他,而是换了另外一只手,这从某种角度来来说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。
“晚安。”淮昼还坐在床边,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话。
苏锦之没有回应他,他咬着奶嘴,一开始只是打算闭着眼睛装睡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淮昼就坐在他身边的缘故,他真的没一会就沉沉睡过去了。
淮昼看着少年的睡颜,心底突然间升起一些对他的羡慕,羡慕他能够这样睡一场安稳的觉,也许还会梦到他喜欢吃的那些甜点,不像他,梦里也不得安宁。
做杀手太久了会累,干这一行的人是没有朋友的,因为没有办法完全信任对方,所以再熟的朋友也只是偶尔的搭档,更别说可以依靠拥抱的亲人,他们是孑然一身的行走在黑暗中的影子,永远见不得光,永远要提防着黑暗的深处什么时候跃出一只光明兽,将他们焚烧殆尽。
淮昼看过很多书,也听过几场歌剧,他每年还会去海边旅游,甚至还会弹钢琴,连小提琴也会一些。在旁人看来,他是个成功的精英人士,拿着高薪,享受着高水平的生活,可是他活的这些年里唯一做过做得最好的职业就是杀人。他拿到的每一分钱,但沾着不那么干净的血液,所以刚刚触碰他时,淮昼下意识地用了他稍微干净的那只手。
只是那轻轻地一碰,就让他的手指有些痒了,痒得他想要抽只烟出来夹在手指之间,或者是——再触碰他一次。于是淮昼看了他一会,伸手勾住蓝柄奶嘴的吊环,将奶嘴从少年的嘴里抽了出来。奶嘴离开少年嘴唇的刹那带出几缕银丝,被空气隔断后落在他的唇上,亮晶晶地衬着他猩红的舌尖。
也许是一直含着的东西没了,少年抿上嘴
快穿之不死病人_分节阅读_245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