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弹丸在鼓面上敲出“咚咚”的响声吸引他的注意力。
苏锦之便在他膝头往前爬了一段距离去够拨浪鼓,但是江又辉每每在他快要碰到的时候就把小鼓拿开,就是不让他摸到。
被捉弄了几次之后,苏锦之就张嘴朝他叫唤:“嗷唧唧!”
发现小狐狸似乎生气了,江又辉的唇角微微勾了勾,不再捉弄它,把拨浪鼓还给了小狐狸,继续用手顺着小狐狸身上滑软的白毛。
苏锦之抢回拨浪鼓后就把拨浪鼓压到了自己的肚皮下,抬起头来盯着江又辉防止他又来拿他的拨浪鼓,不过苏锦之的目光刚落到江又辉的脸上,就觉得他今日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。
不是那日生气时阴沉冷肃的感觉,而是受了伤之后呈现出的一种灰白调病容。
他觉得奇怪,便从拨浪鼓上爬下来了,支着前肢撑起身体想要更仔细一些看看江又辉的样子。
谁知江又辉忽然就这样低下了头,用唇在他的狐吻上亲亲碰了一下,然后轻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:“之之。”
苏锦之顿了几秒,然后打了个喷嚏,前肢支撑不住肥软的身体直接滚倒在了江又辉的怀里,然后他就感觉江又辉身边的气息冷了下来。
不过他什么也没说,也没继续再做什么,抱着苏锦之继续捋毛。
当晚,苏锦之依然没有去他原本住的偏殿里睡。江又辉让绿似把苏锦之的小窝直接挪到了主殿里,就放在他的御座旁边。
修真人士极少用床,江又辉不是没有卧室,只是他每晚都只坐在御座上打坐冥想,从来不躺到床上去。于是苏锦之搬了家之后,晚上守着他睡觉的人就从绿似变成了江又辉,第二日给
快穿之不死病人_分节阅读_280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