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绿似姑娘留步,云某自行离去便可。”
绿似更加恭顺了:“我尊上的徒弟,您是客人,送长老您是应该的。”
云景被绿似噎住,不说话了,蹙眉负手在前走着,也不搭理绿似。
在路过偏殿时,恰好撞见几个侍者从主殿中捧出一个青玉小篮往偏殿里走着,那青玉小篮雕刻的极为精致,通身莹润,里面垫着厚厚的软毯,有着小枕头和金色的小锦被,提篮处还拴着一个金色的小铃,在整个问缘峰,会睡这样小篮的只有一人,是给谁不用多想,云景便不由多看了几眼,越看心里越涩——他以前在问缘峰时,睡得就是一块软垫而已,旁的什么也没。
察觉到他的视线,绿似清了清嗓子道:“这小窝是公子还没化形时睡的,现在公子化形了,这小窝以后怕是都用不上了。”
云景默然不语,眸色黯淡。
再往前走时,就见一道玄色的身影从风雪中遥遥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