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炼虚期的剑势威能之下,他依旧没有多少抵挡之力。
而且,就这一剑,几乎调动了他全身的灵力,在要想发出这样的一剑,却是不可能了。
男修的眼底闪过一阵黯淡,难道今天,他真的会命丧于此吗?
饶是如此,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,长剑上的彼岸之花源源不断的飞出,而他的脸色也渐渐的苍白起来。
他一咬牙,取出一只碧玉小瓶,仰头滴出两滴灵液,磅礴的灵力从灵液中喷薄而出,瞬间流向了全身的各处的经脉。
彼岸之花再一次恢复了一开始的威能,堪堪抵挡住女修的攻击,但也只是抵挡住而已,没有任何的攻击之力。
女修见了则是杏眼圆睁,她自是看得出,那男修刚才用去的是万年的灵液。
这东西虽然对于炼虚期也算不得太珍贵,但是,其数量毕竟有限,也不会像他们这样会有整整的一瓶子。
她的眼中一阵贪婪的闪过,这个男修只是化神后期,要想杀他,简直不要太容易了,到时候,那些灵液不就是他自己的了吗?
这样想着,她又加大了进攻的强势,想要抢夺一个小辈的东西,那还不跟玩似的吗?
杀人夺宝,对于眼前的情况来说,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。
但是,不得不说,她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了,有时候,老天不让你顺利,你有多大的本事都没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