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杨显道;“弟子知道。”
梅年生问道:“那你还去不去?”
杨显道:“去。”
梅年生哈哈大笑,“好,明知必死,也要慷慨前行,舍生取义,果然不愧我儒门子弟!”
他伸手宽大的手掌在杨显肩头拍了拍,叹气道:“孩子啊,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之前都已经做过了!”
他指了指额头扔在不住流血的血洞,“你以为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?”
他嘿嘿笑道:“几年前我被他们再三邀请,请进中京皇宫之时,还真以为明皇厌倦了理学,想要恢复我儒门的地位。谁知道刚进皇宫,就被佛、魔、兵家以及我儒门叛徒理学中的几人围困,他们对我连施杀着,招招要命,当时我虽然也杀了几个,拼命逃出,但终究是还中了魔门门主的断阳指,被他点中额头,断了我的生机。”
梅年生说到这里,双眸之中流露出极为惭愧之色,“也是我太过急于恢复我儒门地位,才会受了明皇与理学门人的算计。这是我利令智昏,咎由自取。明知道对方不可信,却还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去了,结果就是成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,不胜唏嘘,“显儿啊,不要相信任何人!”
他死死盯住杨显的眼睛,“永远不要将希望放到别人身上!我们儒门失去的东西,就由我们亲手夺回来!无须假他人之手,也不能假他人之手!”
梅年生连连咳嗽,额头上的血洞中鲜血回流的愈发的快速,“这大周朝积重难返,已经没救了!若是想要天下太平,就只能推翻大周,另择明主!”
杨显道:“是,弟子记住了!”
第七章 传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