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们看来,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
也就是这个原因,王孝与杨显相认后的第一句话,便是询问此事。
“我等不急了!”
杨显看向王孝八人,“自从任道然败给朱子熹之后,我儒门历代门主走的都是暗中隐忍,潜伏壮大的路子,但却无有一个人在壮大之后能够将理学推翻,反而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,坐失良机。”
他叹了一口气,伸出手掌在董礼肩膀上拍了一下,一股真气涌入董礼体内,顷刻间走遍他全身经脉,最后倏然一震,震的董礼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,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。
这一口黑血吐出之后,董礼浑身轻松,摇摇欲坠的身子登时站的牢稳起来。
“多谢门主相助!”
董礼对着杨显深施一礼,“门主手段高明,恐怕不下于寻常武道大宗师,董礼佩服之至!”
他缓缓直起身子后,轻声道:“但即便是武道大宗师,一旦站到儒门门主的位置上,却也未必能够应付得了八方之敌。门主,如今反攻时机未到,还是韬光隐晦为好!”
“所谓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堆出于岸,流比湍之,行高于人,众必非之!”
他对杨显恭声道:“前监不远,覆车继轨,后人怎可不察?”
杨显大笑,“你只说前一句,却忘了后面的话!”
他对董礼道:“然而志士仁人,犹蹈之而弗悔,操之而弗失,何哉?将以遂志而成名也!”
董礼急道:“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门主何必冒此大险?”
两人之间的对话,都是引自一篇古文,董礼摘出这篇古文的一段来对劝诫杨显,而杨显却又从
第七十三章 定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