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男人,沈长星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。
“陆先生。”
“在这儿住得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,比我预想中好很多。”
“我还以为大画家进了监狱会稍微有悔过的意思,”陆恭打量面前之人的神情:“看来是我想多了?”
“菲菲是我的灵感源泉,没有她,万物于我而言都没有色彩。”沈长星道:“您没有爱过什么人,那种感觉您不会懂。”
陆恭朝前倾了倾,眼角染上戾气:“你还挺能说。”
沈长星没有答话。他判的是终生监禁,因为案件还在处理阶段,探监时间也只给了十分钟,陆恭站起来往外走。闻导将镜头对准监狱里的画家,沈长星看着陆恭的背影,轻声道。
“我真正羡慕的,是那些满足私欲却能逃脱法律制裁的人。您有没有想过,在您身边同样也会有这种人存在?”
陆恭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
他的脑子里闪过零碎画面,跟踪他的哑女、沾血的棒球棒、哑女被带进监狱时楚楚可怜的眼神……
“小恭,”女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陆恭抬头,女秘书冲他嫣然一笑:“怎么了,走路不看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