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度赶得差不多了,”闻一州说:“你最后几场戏一收,剩下的都是贺栖川要拍的。”闻导说着将目光转向另一个人:“他的速度我放心。”
贺栖川闻言抬了下眸:“难得听见你夸我。”
闻导和他们的年龄差了十岁左右,打个折扣勉强也算一辈人,导演笑:“我还指望靠你拿奖,偶尔夸夸就好,夸多了怕你自满。”
他们点的酒很快呈了上来,有几种都放在双层木架子里、用几十个腕儿大小的瓷碗呈着,颜色花花绿绿,十分漂亮。还有些是坛酒,服务员将配合坛酒的大碗放上来时一直盯着贺栖川,尽管包厢里只有一展花纸灯,影帝的脸仍清晰可辨。祝良机坐在贺栖川对面,只觉得这个人随时都像活在杂志大片里,把他置在什么场景都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