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淋雨受冻,现在他最看重的自然还是腹中的胎儿——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他可以提供帮助,但不会以伤害自己为前提。
从屋舍这一片到药田有一小段距离,伏羲谷内的鹅卵石小路倒是没有受到雨水的影响,有什么泥泞一说,反而被冲刷得很干净,却因为凹凸不平不会觉得光滑。
纯熙小心翼翼地走着,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才走到清神草的药田旁。
不知是否被雨水冲刷的原因,这里的血腥味已经淡去了很多,仿佛从没有人出现过一般。
纯熙从田径边又靠近了几分药田,低声问道:“你还在么?”
没有回应。
纯熙又问了一句,仍旧是没有回应,他便没有再问,准备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