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恢复凌厉。
王慎叹王,大声道:“天王之所以不肯接受招安,可是顾虑杜充杜公美?”
“你……放肆!”李成面色大变,禁不住大喝一声,直如闷雷。
声音在院子里激起阵阵回音,头顶那颗树上有片片黄叶飘落。
王慎却是不惧,加大声音:“李天王可是害怕杜充权倾朝野,将来却是要害了你的性命?放心好了,这样的事情,绝对不可能发生?”
“绝对不可能发生,就凭你?”李成突然冷笑起来,一脸的讥讽:“或者说就凭你家主人张浚张相公?我虽在江北,朝廷的事情却瞒不住某。杜充率东京留守司大军南撤,官家有意让他节制江北诸军。到时候,就连某也要成为他的下属。他若起了别样心思,寻个由头给俺来个斧钺加上。张相在朝,隔着千山万水,又如何保得住李某人?就算他暂时动不了俺,以上司的名义,扣俺军饷,吞我地盘,兼并我部曲,官大一级,到时候某应还是不应。应了,那就是晚几天死。不应,立即就会被扣上一个反贼的帽子,那是立即死。男儿大丈夫,纵横于天地间,岂能如小儿操弄于他人之手?”
“哈哈,哈哈,素闻李伯友乃世之英豪,却不想区区一个杜充就让你顾虑成这样,笑话了,笑话了!”王慎放声大笑:“在某看来,那杜充也不过是冢中枯骨,又有何惧哉?”
如果别人听到王慎这话,早就暴跳如雷了。
可李成却静下来,淡淡道:“王道思,某到要听听,杜充那老匹夫又怎么是冢中枯骨?”
二人这番对话涉及到前年的一桩往事,当初李成军流窜到河南的时候,军资匮乏,四下钞掠。
当
第34章 顾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