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略了,忽略了,怪就怪我读书不细,却没有想到这一点。
既然想起这个细节,又更多以前读书时没有在意的点浮上心头,王慎立即有了应对之法。
王慎淡淡道:“杜充这厮丧师失地,残暴无能,已士军心。朝廷之所以不责罚于他,还不是顾及到他手中的兵权。毕竟,东京留守司兵马乃是我大宋靖康国变之后最能战的一支。就算是官家对此人再愤恨,为了维持江淮局势,也不能不用此獠。毕竟,女真大军马上就要南下,临阵换帅乃是兵家大忌,一动不如一静。杜充也是仗着这一点,这才飞扬跋扈,无法无天。只不过,他却是已经犯了别人的嫉了。别说朝廷,就算这江北诸军军主,只怕也未必对他心服。”
李成神色郑重起来:“说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