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兴叹,建康军民上上下下都安心了。以往逃出城去的百姓也陆续返家,兼之城中驻扎了大量军士,城中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荣。
“吴押官,兄弟敬你一杯,且吃了这盏酒。”一个士兵举起了酒碗。
此刻,泗州营背嵬营的五个士卒正在一个街边小酒馆里吃酒。
为首的正是吴宪法,另外四人则是军中和他相熟的士卒,严格说起来,算是他的属下。如今的他,已是背嵬军一个大队的勾当押官。
按照宋朝的军值,三人一小队,九人一中队,五个中队为一个大队。每个大队的军官有勾当押官、队头,副队头,左右傔旗五人。
本来,吴宪法这人以前是在街头厮混惯了的人,军中制度实在太严,他忍受不了,早就起了做逃兵的心。只不过,因为部队管束的严,一直没有逃跑的机会。
在军中全是老实憨厚的良家子弟的情况下,他这个头脑灵活又识得几个字的机灵人想不脱颖而出都难,半个月下来,竟被任命为大队的押官。
都勾押官不同于队头负责军事,这个职位管的是军纪和内务,还有文牍。
手头管着好几十个人,这让他非常得意。
不过,想了想,做个军官也没甚意思,发不了财不说,每次训练的时候流的汗水比别人还多。手下犯了错,自己这个做官长的人还要连带着受罚,没得叫人丧气。
如此一来,逃跑之心更甚。
“对对对,押官,我等都敬你。”其他几人也跟着举起杯来。
终于到了休假的日子,上头有令,泗州军五都轮换休假,头一天三的都,第二天两都。背嵬军是军中的精华,自然要先休。
第73章 魇住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