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人挨人,人挤人,根本就没有回旋腾挪的余地,你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快用最大的力气朝前猛戳,直到有一方承受不了这种高烈度的厮杀彻底崩溃为止。
在两军如容发疯的刺猬相互撞击的瞬间,王慎的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,站在高处,他努力睁大眼睛朝前看去。这是新兵成训之后的首战,那些老实本分的农家子弟还从来没有上战场见过血,见过战友惨叫着在自己身边倒下去,见如此轻易的死亡。
他们可以吗?
泗州军,挺住,挺住!
刚一接触,无论是泗州军还是契丹人,排在最前头的刀盾手瞬间被扫荡一空。彼此都显得有点慌乱。
谷烈一刀荡开刺过来的一柄长枪之后,发出一声呐喊。
如上次平原镇之战的情形一样,突然间,汪大年那都的长枪手突然抽出背上的短矛,用尽全身力气朝前投去。
泗州军占了地利之便,几百根矛杆子从天而降,夹带着轰隆的风声落入密集的契丹人阵中,钉在大约二十来个人身上。
耶律马五的人正在发疯似地朝上冲去,受到这一打击,顿时一顿。
借着这个机会,谷烈继续大喊:“牌子手,补位,向我靠拢!”
这样的营阵训练,盾牌手推进,长矛手直刺,盾牌手再向中间靠拢恢复密集阵型的几个变化,在这半个月中,泗州军也不知道训练过多少次,早已经被军官的喝骂和军棍折磨得麻木了。
正如训练时军官所说的那样,只需要按照命令做好自己的动作就是了,别的什么都不用管。
也因为这样,根本来不及多想,士兵们踏着战友的尸体,同时朝中间一靠,又呐喊
第86章 变数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