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远。
那边,渡口上还有十来条船没来得及跑,正熊熊燃烧,火苗子腾起至少四十丈。
耶律马五的泪水涌了出来,他不住地吐着血,悲伤地叫着:“死了这么多人,我该怎么向袍泽弟兄的家人交代,我该怎么向兀术交代啊!”
这一战他带过江来的一千契丹精锐只剩四百来人,他手头的契丹签军可用主力战兵不过五千,一下子减员一成,可谓是伤筋动骨。
大辽灭国多年,往日哪些精锐敢战之士死一个少一个,又如何承受得起今日这样的损失?
……
眼前全是火船,浓烈的人肉焦臭随着江风鼓荡。水面上的人血在江流的冲刷下撕扯成丝丝缕缕,漂浮荡漾。
王慎拉开大弓,将最后一个浮在水面上的契丹人射死。
赢了,彻底地赢了。
火光中,所有的泗州军士兵都朝王慎涌来,同声大喊:“王军使,王军使!”
在一个多月前,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过是普通农户子弟,被鞑子驱赶着四处逃亡,家园尽毁,族中血亲尽死于敌人屠刀之下。
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要报仇血恨,可是,一人之力终归有限。而且,拿惯了锄头的手,又怎么握得住刀枪?
是王道思,是他告诉我们,鞑子并不可怕,他们也是人,也会流血也会死。
我汉家男儿,无论是力气还是勇气兵不输于北地的蛮夷。我们所缺少的,只不过是组织,是团结。
是王道思,一个一个地把咱们挑出来,大声对俺们说:“跟我来,我教你们怎么打仗,我带你们打回去,收复沦陷的家园!”
是他,给了我们希望。
第97章 天下第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