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爽的小手,宽慰道:“夫人大可不必王氏婆媳两个,不弄的太过份了,只管对她们做。就是真的惹急了,还要为夫呢,你做什么,为夫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丁爽却是抿着唇,也跟着垂下眼睛,入了夜,屋子只点着莹光的烛火,丁爽垂下眼睛,卷翘的睫毛搭起半扇阴影,将她的表情都似隐下了,但在烛火下,又带着几分娇柔的妩媚来,却是十分的动人,程前这刻都有些看的痴了,让程前的目光也越发的灼热起来。
被如火的眸子注视着,丁爽又不是死人,怎么会没有知觉呢,她轻咬着唇,心里也有些别扭:“我自然不会被人欺负的,你且做你的正事就是了。”
程前深深看着丁爽,手又微微握紧了一分:“我要一点一点的让娘子放下戒心,这个时间我会等的,不断多久我都会等,希望娘子对我有些信心。”
丁爽倒不是不想相信程前,跟程前成亲这么久了,她虽然为人直了些,可是也会有眼睛会看,程前的种种作为,当真不是外面传的那样不堪。
非但不堪,甚至有着许多,外人所不知道的优点。
首先程前是一个很自律的人,你想程前若是不自律,能在后母的打压捧杀下,父亲的不闻不问下,便是让自己名声臭烂大徒,也能在花街里研究学问吗。
那花街那种地方,洁身自好的总往那跑,说不定哪天也被人给迷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呢,他却在这种被人骂,人人厌弃之下,背负着恶名考出了个状元郎来。
状元或许有水份,可是能进殿试的,这学问就绝对不差。
没有自律性,没有坚持性,程前根本坚持不下来。
丁爽身边带来的陪嫁丫环相
1569,莫问前程下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