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去哪当门客不是当！怎么样？”
搁之前，他肯定立马同意了，可现在关北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，挺犹豫的。
“我在这还有，嗯，你懂的，要画嘛。”关北手指在桌面上划着，“去京城不方便。”
叶成风知道他平时画些什么，拍胸保证：“我给你再找！”
“……你家里人同意吗？”
“放心，我家里人都宠我！”
关北想想，又说：“清儿也不一定想去。”
叶成风点了点头，“也是啊，小姑娘不知道想不想长途跋涉的……”
其实关北忍不住想到，也许空炽会不同意。
叶成风拍拍关北的肩，说：“我大概一个月后才走，你慢慢想！不急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再回去问问清儿，你就和她说，嗯——去了京城，好吃好喝好穿都少不了她，怎么样？”
关北笑笑说：“行吧。”
空炽收了画面，活动着手指问一旁的顾行真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顾行真上前两步，道：“依属下这些天的观察，关北不像对您有敌意……不然下手的机会也太多了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清儿也说，关北像是个好人。”顾行真掂量着用词，怕哪句话就把魔尊惹到了！结果魔尊脸色依然不大好看，问：“我应该让他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