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吃下肚,正是欣欣。
关北转身要跑,可这潭底竟是无边无际的,任他怎么跑都到不了边缘。再回头,和那群厉鬼连一厘米距离也没减少。
欣欣从厉鬼群中款款走出,舔着她血红的指甲问:“小六,你逃什么?”
关北辩解:“我不是小六!你找错人了!”
他的四肢像被铁链捆住,一动也不能动,唯有眼睁睁的看着欣欣一步步走来,捏起关北的下巴逼他抬起头,那足有三厘米长的指甲在关北脸上左右滑动。关北吃痛,咬牙忍下了,暗想这指甲是刀片做的吗?
欣欣的手指从关北的脖颈划到胸口,再到腹部,她很是满意的笑笑,猛一抬手,五指大张再狠狠握住快速一转手腕,与此同时关北腹部骤然剧痛,他既没法躲也喊不出声,眼睛一黑便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还在他温暖的小床上,屋里又是只有他一个人,清儿和空炽都没回来。
关北试着喊了声,没人应答,好在空炽早吩咐过蜡烛不能灭,关北也没多怕。他缩在被子里,像只躲在壳里的小乌龟,小心的摸向肚皮。
那处还是和以往一样,肉肉的软软的,在每天好吃好喝的照顾下捏着也很舒服。关北安下心,今天的梦太真实了……
他在被子里躲了好一会,直到实在憋不住想嘘嘘才出来。冷风吹在身上,关北打了个喷嚏,注意到房间门没关,难怪有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