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我的命啊?”
赵从一不言不语,只用行动证明,他忽然有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,端着玉碗抿了小口,便俯身倾下,含|住了少年嘴唇,放纵的辗转研磨,探开唇舌,将所有苦涩的药汁悉数度入。
少年拼命的抗拒,他却要全力的追逐,一碗药喂下,直直将人的身子都喂得软了。
他轻轻的抚摸过少年面颊,抽开早已散乱的衣带,心绪却飘到了先前的那句话。
何止以后,他现在……就想要了怀中人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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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。
楚王府一片喜气洋洋,此处却如一潭死水,没有半点生机。
昨日里太子殿下无声而去,直直骇掉了半宫人的胆子,今日早间见着陛下派人送回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然而那口气却是松的太早,有那些个察言观色十分厉害的,便觉察出来,太子的心情,并不甚么妙。
太子哪里也没有去,径直入了书房,内侍宫人一应在旁边站着,却是噤若寒蝉,大气也不敢出。
只因此刻,正是风雨欲来的前兆。
太子半闭上眼睛,手指屈起,却不经意间触到了一枚坠饰,顶端的突起直直硌入掌心。他忍耐了片刻,梨形坠饰入眼,终究是按捺不住胸臆,一把扫过了书案。
只听得泼辣辣一阵惊天声响,那价值连城的蕉叶鱼脑冻端砚便被恶狠狠掼在墙上,碎片渣子落了一地。犹不解气,反手便抄起绘着清雅竹纹的笔洗,一把掷在了地上。
满地残渣,一室狼藉。
内侍宫人战战兢兢,恨不得缩在墙角,连上前收拾都不敢。
太子那么温和的脾气,向来都翩翩
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_分节阅读_149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