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从一以为怀中人已经将那些都放下,却没有想到,一点都没有放下。
只是凝结出了一层最厚重的外衣,铺在心底的不安与恐惧之上,日日欢笑,却藏着心中深处的冰冷。
知晓了他心中潜藏的执念,怀中人甚至还谋划着要将他不动声色的送到北疆去。
一片风平浪静,含笑含谑亦镇定,纵有短暂不舍,却也飞快的按捺下,一切表现的都如同寻常。
剥离了狭小的楚王府,送他一片更广阔的天地。
他说全凭主子所愿,可眼下事事,却仿佛是如他所愿。
太子已然在朝堂之上重提旧事,许是想要替昔年冤枉横死的平北将军翻案。
怀中人时时娇软痴缠,仿佛眼里别的什么都没了,只有一个伤痕累累的他。
如果不是今日划破了一点指尖,恐怕便察觉不到丝毫异样,当真便这么……径直去了。
可眼下……哪里还舍得。
赵从一吻过他面上所有冰凉的泪水,一声声不知晓自己究竟在说着些什么。笨拙的口齿组织不出任何灵巧的话语,他只能不断的亲吻,仿佛这样,便可以将那些隔阂都打碎。
吻过怀中人粉白的嘴唇,游走过他清瘦的背脊,用炽热的胸膛与四肢将他拥抱在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