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回来的兵士带回了这个。”
楚歌屏住了呼吸,他看到太子的手抬了起来,缓缓在他面前展开,露出了其中小巧的物事。
非金非玉,非木非石,小巧玲珑,细腻温润,其中却氤氲着一抹如霞的血红。
那枚信物静静的摊在太子的手掌心里。
楚歌浑身都颤抖了起来,他手指抖索着想要从太子掌心中拾起这枚信物,却不妨那信物从手指间跌落,滑入了锦被间。
在素色的被面上,氤氲着一抹血红的信物显得愈发刺眼起来,在其中流转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来。
楚歌死死的盯着那抹血色,几乎是头痛欲裂。他伸手将信物攥入了自己掌心,相贴的刹那,这枚原本冰冷的物事似乎都变得火热起来,要灼烧过他的心脏。
太子从始至终都看着他的动作,目中依旧含笑,眼底却晦涩莫测。
片刻后,徐徐问道:“你可识得这个?”
楚歌死死的将信物攥在手掌心,闻言僵硬的点头。
他当初没有把望君归给赵从一,后来却把自己从皇帝手中得来的信物给了赵从一,去时一片细腻温润的雪色,归来依旧读作抵雪色,却是鲜血一般灼人刺目的颜色。
太子不疾不徐,缓缓的讲了在北疆的事情,他说话的声音极其低缓柔和,但讲起来故事时,却抑扬顿挫,一点点十分扣人心弦。
讲的却是楚歌早已经听过的事情,并不愿意接受的记忆又一次浮现出来,太子讲故事的本事原比系统要好,听起来便更是教人心痛,楚歌到的后面,已经是快要听不下去,彻底的木然。
太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缓缓说道:“朝堂上有意调
纯爱总局人渣改造中心_分节阅读_20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