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,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我累了。”
金泰妍和徐贤无奈,这种一看就是逐客令的动作与话语让两人也不好意思呆在这里,索性将自己的礼物送出,顺便说了声生日快乐,然后便告辞回家。
家再度恢复安静,屋外的寒风从碎裂的玻璃墙灌入家,屋内屋外的气温相近,寒冷异常,但杨墨却仿若未觉。
他想着自己这两年的经历,面色变得苍白,什么时候,我变成了这样一个人,这样一个胆小怕事,畏畏缩缩,毫无担当,怯懦不堪的一个人。
可是我现在真的好愤怒,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,脑子懵懵的,就像被打了一闷棍,就像漫天的蓝白色天雷劈下,击碎了他的骄傲,那虚无的仿佛泡沫一般的信念。
原来,我这两年都过到狗身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