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问道:“她...她知道昨晚之事么?”
霜然大声道:“先生看似不羁,实则乃罕见的正人君子。夫人姿‘色’美‘艳’,如同少‘妇’,身份又高贵至极,如此投怀送抱,先生能坐怀不‘乱’,妥善处置,不生争端,世间有几个男子能够?”
盘蜒道:“你小声些,如此大声嚷嚷,可是想要谋财害命么?”
那霜然微微一笑,笑容高深莫测,盘蜒从不曾见她表情变化,不由大吃一惊,心想:“她怎地突然变了‘性’子?啊,是了,她有心让义妹与采奇消了误解,对我乃是好意。莫非昨晚她曾来这客栈偷听?我竟浑然不觉,这‘女’子轻功忒也了得?”
果然两旁屋中,陆振英、东采奇听得真切,稍一思索,更觉惊异,皆想:“听这位婆婆所言,原来盘蜒不曾做出...那等事,我可错怪他了,那他为何不辩解?他这人疯疯癫癫,事事出人意表,当真猜不透他。”不免又是一阵好笑,一阵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