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时越坐在左侧,从许从一那个角度,仅能看到他半身,男人一身衣服漆黑,与同样漆黑的真皮车椅几乎融为一体,无端就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危险感。
许从一进车,车门嗙一声暗响中紧紧关上。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逼兀,呼吸一下,氧气都跟着减少一分。
“滕叔……”两人间隔着几拳的距离,但忽然的,许从一就想起胳膊受伤的第二天,他在滕时越怀里醒来的情景,加之滕时越沉甸甸的目光转至他面上,如数根丝线缠绕上许从一身躰,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,极想夺门而逃。
“开车!”滕时越目光在许从一那里停留了三秒钟不到,随后吩咐司机。
汽车从学校门口缓行,进入主路。
将车窗摇下来一点,迅疾的冷风自缝隙中灌进来,许从一微缩了下脖子,虽然有冷意,但桎梏凝滞的空气总算得到一点缓解,不至于有过沉的窒息感。
去的地方不是滕家住宅,而是另外的不熟悉的地方,相同点是,一看就是富人区。
风吹動周围林木,树叶娑婆声响,不知道怎么回事,莫名的,心间就涌出一种怪异的感觉,好像前面要去的不是一栋房子,而是一处过去了,退路就自然断裂的悬崖。
许从一站在原处,司机开车去后院停放,滕时越走在前面,空旷的院落中,就剩他一个人。
如果这个时候逃开,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依旧只是想法,结果是,他跟着进了客厅。
客厅里两个人,滕时越,还有一个穿着休闲服,手边放置医用箱的人,应该是家庭医生。
“你好。”医生见到许从一就温声打招呼。
言情线又崩了_分节阅读_149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