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放走,才有了现在无妄之灾。
于是乜笙向许从一说了心中的想法,想去天牢里将乜偃救出来。
“他法术比我们还高强,根本不需要我们去相救。”许从一不同意乜笙只身前去冒险。
“但是……”乜笙咬了下嘴唇,面有挣扎,“他因我们受到牵连,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他出事。”
许从一看着乜笙眼里逐渐有悲伤浸染上来,他不知道该不该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告诉乜笙,一旦说了,乜笙怕是要更加自责和难过。
“天牢有重兵把守,就算我们潜入进去了,乜偃多半也不会随我们一块走。”
“为什么?”乜笙瞪圆了眼。
“他是佛门中人,关在天牢里的不仅有他,还有其他的僧人,他不可能只顾自己逃命,不管他的同门。”
“那、那我们该怎么做?从一,你再想想办法。”乜笙像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许从一身上。
她太过担心乜偃,而没有注意到当下许从一的神色,他眼里的挣扎不比乜笙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