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从一掀起半垂的眼帘,他回视阚铎,以一种疏远到极点的神情。
在阚铎凌冽的视线里,许从一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人是会变化,许从一的变化,在阚铎看来,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。
下午一点左右——墙壁上挂着有一个老式的石英钟,房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许从一同阚铎互相对视一眼,随后阚铎起身,走过去,从里面将门打开,站在门外的,是四名荷枪实弹的军人,穿着统一的褚红色军服,腰上别着与常规□□样式有点不同的武器。
“你好,阚先生,酒会即将开始,请换好酒会礼服,然后随我们过去。”一名军人面色冷肃地道,语气机械,像是在念台词。
“礼服?”阚铎表示出疑惑。
跟着有人走了上来,递过来两套叠在一起崭新的高档礼服。
阚铎低目,盯着礼服看了一两秒,随手接了过来。
“穿这个?”
“是的。”军人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