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异样的面孔,阚铎视线笔直,看着出口方向,他径直走过去,人们慑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极致寒烈气息,没谁敢靠近一分,自发往后方退步,给他让开道。
走出酒会大厅,沿着原路返回,到电梯前,两名军人守在外面,看到人来了,对视一眼,却是不发一言,回收手环后,摁下电梯。电梯十几秒钟后,抵达楼层,阚铎侧了点身,菢着人进去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,阚铎转过头,看向能映出人影来的透明壁面,他唇角略勾,扯了一个极度残忍的笑。
回去的速度很快,半分不做停留,直接用脚踢开房门,进到屋里阚铎最先做的事,就是转到浴室里。
他小心翼翼把许从一放在干净无水的浴缸里,走到旁边,把花洒拧开,开头一段是冷水,不久后就是热水,热气蒸腾起来,不算特别宽敞的浴室里很快,就弥漫开一段白雾。
阚铎到浴缸前,弯下腰,扯掉包裹着许从一身体的桌布。扭开浴缸尾端的水龙头,清澈的潺潺流动。
阚铎一脚跨进浴缸,坐在许从一背后,一臂把赤倮身体的人菢到腿上,随后便开始给人清理身体。
到中途的时候,许从一醒了过来,体內异物感强烈,他以为还没有结束,在沉静了一会后,激烈挣扎起来。
只是挣扎不过几秒,就身躰軟倒了下去,他眼帘颤抖着,睫羽都被泪水浸湿,瞳眸里还残余一丝情慾的红潮,他缓缓转头,望着阚铎。
明明没有多少表情,但就是给阚铎一种,好像他随时要哭出来一样。
阚铎抬起手臂,盖住了许从一的眼睛,被青年这样悲伤屈辱的眼神看着,他心口骤然绞痛。
许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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