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从一就不可能再让侴峯来帮忙。
他自己差不多是半瘫在沙发上,脚痛,心里也痛,一步都不想动。
想着干脆就等碎片在脚里,起码疼感能让他暂时不用去想其他的事。
浑身都相当疲軟,倒在沙发上,不多时,眼帘就一嗒一嗒的往下垂。许从一身体一斜,歪倒在沙发上,发出清浅的呼吸声。小树人发现许从一没有动作,它怯怯地伸了条树藤,先是试探性去碰许从一的裤腿,对方没有对他横眉冷对,小树人受到一点鼓舞,它控制着藤蔓去触许从一光.裸的脚。
挨了一下,就立刻弹开,藤蔓都缩在一块,等着许从一的吼声。
还是没有,小树人从沙发下一点点爬上去,爬到许从一的脚边。
有些伤口在快速愈合,有的里面刺着东西,还在流血。
小树人歪着小脑袋,盯着流血的地方。
它隐约记得在之前有个地方,它用藤蔓刺了几个人,他们倒地后好像,就在没有起来过。
它不喜欢那样,它想妈妈能够起来,睁开眼看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