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雒伽站起身,这次到是没用抱的,但也差不多,雒伽半搂着许从一,两人往楼上走。
雒伽拉过软乎乎的被子,盖在许从一身上,他坐在一边,看着许从一入睡。
身体没有任何疲惫感,但精神异常疲惫,许从一躺下后,合上眼,几分钟时间就睡了过去。
没有呼吸,胸口也不见起伏,完全同一具尸体一样。
雒伽伏身下去,将冰冷没有温度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,他知道,且相当清楚,对许从一的这份爱意,已经扭曲病态到一个无法改变的程度,这对彼此都是一种煎熬,虽然人就在怀里,但青年的心,怎么都接近不了。
雒伽盯着咫尺之间的容颜,彼此的心跳都完全停止,他唇角弯起来,时间在此时仿佛静止了下来一般。
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,雒伽松开手起身,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血族部下。
“冰雕送过来了。”血族视线低垂着,没有同雒伽直视。
雒伽嗯了一声,随后同血族一起下楼,一楼大厅里放置了一个立体的冰雕,冰雕呈长方体,内里装置着一个青年。
那正是转移过记忆的许从一原来的身体,青年面容安详,闭着眼,静静的立在冰块中,仿佛只是睡过去,随时会醒来似的。
“搬到地下室。”雒伽走到冰雕前,隔着冰冷的冰块,温柔抚摸着里面人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