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来:“不行,朕要趁早将他赶出京城……”忽然又停住了,“不行,让他出了京城,那不是放虎归山吗?可是……”思来想去的,似乎都不是办法,然后忽然烦躁的将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推了下去,“去,传左相进宫……”
德祥急忙下去了。
昭仁帝就忽然颓废的坐在了龙椅上,他觉得太无力了,当初就应该将宁王杀死在襁褓中的,还弄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,结果,下了十几年毒都没毒死他,后来对北蒙作战的时候,虽然他很希望我们获胜,但是他更希望被蒙人能将他杀了,这样,他就省事了,可是……
世上没有后悔药啊,他悔啊,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程润泽进宫后,是先站在御书房门口等了一会之后,这才整理衣冠走了进去,跪地请安。
地上一地的碎瓷片,不心都能刺破膝盖。
“程爱卿,免了。”昭仁帝急忙摆摆手。
“不知陛下叫微臣过来,是为何事?”程润泽低眉顺目的开口,其实是有些明知故问的因素。
“还能为何事?”昭仁帝顿时一脸的不虞,“最近宁王和四大国公打的火热,难道你不知道?”
“知道。”程润泽点头,“微臣的长媳游氏和御史府的二夫人丁王氏同出自苏宁府,曾经是手帕交,如今都在京城,倒是时有来往,也曾经携孙女去过宁王府……”
“做什么?他们是不是商量要谋逆?”昭仁帝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程润泽有些无语,这个皇上……哎,叹口气摇摇头:“未曾,宁王从未露过面,就是宁王妃带着大家吃吃喝喝……而且,全是各家的孩子……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第二百三十三节:疑心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