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青姨娘死了!
割腕,上吊,这一看就是她自己而为,是什么事让她走投无路,要选择这样做?曾经,曾经她是多么美好,而他,又是多么寵她,现如今怎变成了这样?为什么?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云汉修心中自问,忽然想起自己为何厌弃青姨娘,想起刚才在院中庶子鸿珂和那白衣少年说的话。
戬儿?青姨娘的死难的真与戬儿有关?
转身,他没做多停,疾步下阁楼,往寿安堂行去。他要知道实情,要知道嫡子究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,害得青姨娘走上绝路,引得庶弟恨不得下杀手。然,越是接近寿安堂,他脚下步子越是觉得沉重。
云汉修心中五味杂陈,暗忖:“我不是已经猜到事情的原委了么?再说就是没猜到,听那少年和珂儿之言,再到看到青姨娘的尸体,我还有什么想不到的?”没想到,他是真没想到,自己的嫡子会……会对庶母生出不轨之心。
负在身后,交叠在一起的双手,紧了又紧。
“戬儿,你说为父该拿你如何是好?”嘴角微启,他无声吐出一句。
寿安堂,书房。
“你所言属实?”云老太师坐在书案后,定定地看着云鸿珂,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沉声问道。云鸿珂跪在地上,迎上他深沉而犀利的眼眸,道:“孙儿不敢欺瞒祖父,确实嫡兄诱哄孙儿去的珍品阁,路线也是嫡兄早就看好的。”
云老太师静默片刻,朝站在一旁的云轻舞看了眼,与云鸿珂道:“你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孙儿还有事请祖父做主。”云鸿珂没有站起,眼里染上水光,却强逼在眼底,不让泪滚落出眼眶,痛声道:“母亲因为珍品阁一
160:醉了,如此偏心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