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她情不自禁地落下了泪水,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委屈,那会儿她忆起了过往,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
手足欺辱,宫人白眼,衣物陈旧,膳食清汤寡水……
尤其是冬日里,偌大的寝殿里,仅仅只供给一个不大的火盆,就这还动不动熄火。
怀抱幼弟,夜里裹在两床算不上厚的棉被中,他们姐弟就这么过了几个冬。
泪顺着秀丽的脸庞滚落,清平公主无知无觉,抬眸望向窗外如水月华:“父皇,清平没有怨过您,可清平也从来没有将您当过父亲,您是好皇帝,唯独不是个好父亲,清平旁的不求,只求您能护着灏儿平安长大成年,护着他出宫建府。”她心里如是想着。
翌日,晨阳照进屋里,落在卧榻上,云轻舞才迷迷糊糊睁开双眼,翻了个身,她推了推身旁的男人:“天亮了。”
宫衍早已苏醒,这会儿他单手撑着头,侧身而躺正看着她呢,闻言,他身手捏捏她的俏鼻,眸光寵溺,柔声道:“小懒虫,早膳时辰都过了。”拿开他的大手,云轻舞张嘴打了个优雅的哈欠,方算全然醒神:“你不也没起来吗?”丢出个幽怨的小眼神,她坐起身,嘴巴顿时大张:“没搞错吧!”她眸光惊诧,声音夸张,宫衍一把拽她躺回怀中,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笑着道:“媳妇儿彪悍,我喜欢!”
云轻舞嘴儿一抽,眼神下移,看到他胸.前点点草莓印,忙闭上眼,暗自安慰自己:“那不是我做的,那一定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为夫身上可都是舞儿种的草莓,舞儿还说要给为夫种满一身呢,要为夫第二天没法出门。”宫衍含笑的声音扬起,一双眸定定地锁在某女抽抽的嘴
167:我干嘛要羞涩?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