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上了年岁,她对那方面已需求不多,不,自为人妇,她就恪守本分,从不敢在他面前流露出对夫妻之事的热衷,多年来,无不是他要她就给,没有一次主动过。是人都有七情六欲,她自然也不例外,每每得知他歇在年轻貌美的妾室院里,她的心就揪痛得难受。
然,痛又能如何?
作为大妇,作为嫡妻,她有她的矜持,所以,只能忍着,装大度,装贤良,默默自苦。
“睡吧!”拿开她的手,云汉文心中好不嫌恶,语气听起来也不怎么好:“忙了一天,我哪有那闲心。”一把岁数,皮肤都见松弛,还想着那种事,不觉得臊得慌。云汉文眉头紧皱在一起,想到院里娇妾的嫩肤,心中愈发不喜嫡妻此刻的不自重。
沈氏眼里止住的泪水再度滚落而下,紧抿着嘴,盯着男人的背定定地看了会,而后,怀着满心委屈仰面躺到枕上,阖上了泪眼。
不是不知他嫌弃自己人老珠黄,不是不知他和大多数男人一样,喜欢貌美的娇妾,可是,她毕竟是嫡妻,毕竟给他育有两儿两女,难道夫妻间就没有一点情分吗?
大房这边安静下来了,四方那边的两口子却正闹得不可开交。
云汉修自知晓小孟氏做的蠢事后,就恨不得立刻收拾这胆大包天的女人,但没等他发怒,就被孟氏派身边的丫头唤道寿安堂,耳提面命地告诫他不可这个时候再惹出事端。
呵呵!事端?
他心里亮堂着呢,母亲无非是怕他欺负她的嫡亲侄女,无非是想护着那个蠢妇。
压住心火,他坐在书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往喉中灌酒。
直至天黑,直至各房都歇下,
170:惊,我就是云轻舞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