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如若眼前之人不是,又怎会这般痛恨她?
又怎会唤那负心人一口一个爹爹?
唤那乡野村妇叫娘?
“杀你?那未免太便宜你了!”云轻舞面罩寒霜,冷冷一笑,道:“就像贵府四爷说的,你得活着,得好好地活着!”
小孟氏听到她提云汉修,面色瞬间颓丧,目露痛苦之色:“我得活着,好好地活着,你们想让我生不如死,以此折磨我,这就是你们的如意算盘。”
“没错,可你知道了又能如何?你敢死吗?”云轻舞睨向她,眼神冰寒似剑,勾起嘴角道:“断了手筋,没了尊严,每时每刻这么活着,对你来说无疑是种折磨,而这折磨正是我对你的惩罚。我甚至都能想到你往后的日子是怎么过得,多半连猪狗都不如,哦,不对,不是多半,是一定连猪狗都不如!”
小孟氏浑身颤抖,双手紧握,指甲刺入掌心,鲜血自指缝丝丝沁出,极致疼痛侵蚀着她的神经,却都无法将她从极度恐惧中拉出。云轻舞瞧着她这个样子,心里甚为快意,终于,她终于可以为自己的亲人报仇了,想来母亲泉下有知,也会感到欣慰的。
与小孟氏视线相对,她开始为其催眠,声音轻缓而柔和,听起来很是舒服。
约莫过去半刻多种,她道:“记住我说的话了吗?”小孟氏眼神呆滞,乖觉地点点头。
“很好。”云轻舞满意地点点头,微笑道:“起身回床上去睡吧。”
“是。”小孟氏似是完全不知道身上的痛,只见她应了声,从地上缓慢爬起,就机械地往床边走。
看到她躺倒枕上,拉过被子盖好,云轻舞上前:“将双手伸出来。”小孟氏照做
171:呃,衍要听解释(2/10)